第二百五十五章 铁王座归位，敬畏的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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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，前面就是夜骐马车。”
弗兰带着威廉、伊芙琳找到搭乘马车的地点。
粗糙泥泞的道路尽头。
只见空旷的树林中许多马车排成排供人选择，大略一数，起码有一百俩，每辆马车可以坐几个小巫师。
“你们能看见夜骐的样子吗？”
“听说只有亲眼见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。”
威廉可以看见，而且能看得很清楚，每辆马车前都有一只夜骐。
这么描述它的形象呢？
尽管已经在禁林里见识过无数神奇动物，但夜骐的样子还是让他感到震撼。
夜骐的身体高大而嶙峋，全身漆黑，它们身上一点肉也没有，黑色的毛皮紧紧地贴在骨架上，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。
它们的头很像龙的脑袋。
龙头而马身。
它们的眼睛呈白色，令人心寒的惨白，而且没有瞳孔，只是目不转睛地瞪着。在肩骨间隆起的地方生出了翅膀——又大又黑的坚韧翅膀，看上去似乎应该属于巨大的蝙蝠。
夜骐这种神奇动物属于飞马，危险等级为XXX，和它同属飞马的还有神符马、伊瑟龙等。
弗兰和塞德里克熟练的坐上马车，他们去年已经经历过。
威廉和伊芙琳紧随其后。
马车有些陈旧，坐到里面还可以闻到淡淡的腐木味和稻草味。
“别担心，马车虽然有些破旧，但很安全，而且速度很快。”
塞德里克关上车门，然后马车便动了起来。
一路颠簸、一路跌跌撞撞，而且还能听见车轮滚过水坑的声音，车上的几人紧紧抓住把手，伊芙琳则是紧紧抓住威廉的胳膊。
不过十分钟，夜骐马车骤停，马车门打开。
“到了。”
威廉跳下马车，几人跟随大部队快步进入城堡礼堂。
此时城堡内已经灯火通明，四条长长的木桌一直延伸到主席台，主席台上坐着以邓布利多为首的学校教职人员。
几人寻了座位坐定，当然是各自回归学院大部队。
麦格教授见后续再无人到达，训诫了几句，无外乎保持安静注意礼仪，以及要给予新入学的同学关照等等。
“看见礼堂内的布置，我就想起了去年。”
伊芙琳打量四周，低声呢喃道。
“今年也会比较热闹，毕竟有哈利波特呢，每个学院的人都希望哈利波特的加入吧。”
“也是，且看看他是否对得起那么大的名气。”
虽然没有人大声说话，但窃窃私语陆续不绝。
直到海格进入礼堂，众人便知道，新生要入场了。
在格兰芬多学院的座位上，一对双胞胎兄弟伸长颈子，翘首以盼的盯着礼堂大门。
麦格教授打开门。
老生们看见了新生，新生也看见了礼堂的景象。
门口的新生们一个个惊讶的张开嘴。
赫敏竭力保持镇定，哪怕心里已经波涛翻涌，自从进入城堡，随处可见的魔法造物提示她，欢迎来到魔法界。
新生排成长队进入，哈利一眼便看见了高台上的邓布利多。
邓布利多满头银发，胡须顺滑的垂在衣服上，他今天的衣服格外华丽，庄重但又不严肃。
注意到哈利在看自己，邓布利多还调皮的眨眨眼。
只此一个行为，哈利顿时心安。
麦格教授拿出羊皮卷，念出了分院仪式的第一个名字，她是：
“汉娜·艾博！”
话音落地三息后，一个女生才胆怯的走上台子。
威廉平静的打量着发生的一切。
令他有些高兴的是，第一个分院的人果然是她，前世大名鼎鼎的****——汉娜。
汉娜的性格明显有些胆小，稍有眼色的人都能看出来，麦格教授严厉的扫视台下众人，不允许任何人起哄。
“来吧，做到凳子上，别害怕。”
将分院帽戴到汉娜头上，遮住了她金色的头发，只能看见吊着的两根金色发辫。
分院帽拟人态的扭动口鼻，
“赫奇帕奇！”
“耶！”
赫奇帕奇学院的人情不自禁的欢呼，向这位胆小的新生表达了哈奇帕奇小獾们的善意。
汉娜走下台，自有级长为她安排座位。
下一位，下下位……
分院仪式逐渐进入高潮，或者说是高潮来临的前奏阶段。
所有人，不论师生，他们今日最期待的当然只有一个人。
只见麦格教授低眉看了眼羊皮卷，而后缓缓念出一个名字——
“哈利·波特！”
轰！
这个名字宛如拥有魔力，仅仅是念出声，礼堂内便爆发出热烈的轰动，所有人皆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即将上台的那个人。
“来了来了！”弗雷德摇晃乔治的肩膀，兴奋地忘乎所以，“哈利波特来了！”
乔治也激动道：“一定要分在格兰芬多！一定要啊！”
哈利站在新生群里，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，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激动。
刚才骤然爆发的欢呼简直吓了他一跳。
在那一瞬间，
他恍惚地觉得‘哈利·波特’不再是他的名字，而是一种庄严的口令一般。
‘似乎所有人都认识我……’
‘赫敏认识我，罗恩认识我，这里的所有人都认识我……’
他感到迷茫、惶恐。
在麦格教授鼓励的目光中缓缓登台，坐到那个独特的方凳上，瞳孔向上瞄，看见脏兮兮的分院帽盖到自己头上。
他之前还和罗恩猜测过分院仪式到底是什么。
做题考试？面试？魔法测试之类？
哪怕罗恩有许多哥哥都经历过分院，但没有一个人透露，只是说需要自己去体验。
没想动，仅仅使用一顶帽子。
脏兮兮的帽子。
帽子中间部位隆起两个弧，这是它的眉毛，只见分院帽先是皱眉，而后松开，然后再次皱眉……循环往复。
哈利听见分院帽在嘀咕，说什么勇气可嘉、血统纯正、善于学习之类……
他一句都没记住。
他只感觉坐立不安、头皮发痒，好似脑子要长出来了。
大概十几个呼吸过后，分院帽终于在众人希冀的目光中宣布结果——
“格兰——芬多！”
耶耶耶！
哈利波特！哈利波特！~
属于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陷入兴奋的海洋，小狮子们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到自己学院的席位上。
弗雷德两兄弟直接一左一右包围哈利。
珀西正准备给哈利安排座位，他于半年前被选为级长，负责管理格兰芬多学院男学生的事务。
给新生分配座位，这是级长的权利。
他不容许自己的权利被侵占。
“弗雷德你干什么，哈利应该坐那边。”珀西低声道。
“一个座位而已，珀西你太斤斤计较了。”弗雷德无所谓道：“哈利坐在这里，我们可以给他讲一些学校的事情，这不好吗？”
乔治搭腔道：“就是，珀西你快坐回去，麦格教授在看你了。”
“你们！”
赶走了珀西，弗雷德和乔治庆祝击掌，如同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恶作剧。
哈利脑袋一片懵，“你们认识我？”
“当然！你可是哈利波特！”乔治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，“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！所有巫师都认识你！”
……
分院仪式继续进行。
每当分院帽念出一个学院名字，对应学院的小巫师都会配合的欢呼。
罗恩紧张的抿紧双唇，两只手掌不受控制的攥住衣服。
“泰瑞·布特”——拉文克劳。
“赫敏·格兰杰”——格兰芬多。
“纳威·隆巴顿”——格兰芬多。
“德拉科·马尔福”——斯莱特林。
眼看新生越来越少，自己认识的人都已经被喊到名字，罗恩紧张到额头冒汗。
无可奈何，他姓韦斯莱，注定排在后面。
“罗恩·韦斯莱！”
麦格教授念出这个名字，同时目光放到罗恩身上。
她虽然不曾见过罗恩，但还是一眼认出他，毕竟韦斯莱以标志性的红头发著称。
“喔噢，到罗恩了。”弗雷德轻声道：“毫无疑问，他一定是格兰芬多。”
哈利好奇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哈哈，瞧我，忘记介绍了。”弗雷德整了整衣领，郑重道：“我叫弗雷德·乔治，我是罗恩的哥哥。”
“还有我，乔治·韦斯莱，我们是双胞胎。”
弗雷德指向右手边，引导哈利看过去，“那个人叫珀西，现在是格兰芬多的级长，同时也是我们那不争气的哥哥。”
“噗。”哈利失声而笑。
他穿过几个人看过去，珀西正气鼓鼓的瞪着弗雷德。
注意到哈利在看自己，珀西连忙露出标准的级长微笑，为了露出这种微笑，他私下里对着镜子练习了许久。
他确实是按照《级长怎样获得权力》行动的。
罗恩的分院仪式确实如弗雷德所说，分到了格兰芬多。
随着邓布利多“笨蛋！哭鼻子！残渣！拧！”的口号落下，丰盛的食物出现，浓郁的香气和诱人的颜色立刻钻进小巫师们的肚子。
“宴会终于开始了，我已经饿的呱呱叫了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，小巫师们终于能够随意交谈，只要不擅离座位，一切都不禁止。
哈利随意瞥向主席台，发现一个阴鸷的目光正看着自己。
那人一头油亮顺直的黑发，衣袍袖口紧贴手腕，看起来就非常严厉。
“那是谁？”
弗雷德顺眼望去，扫一眼后立刻收回目光。
“那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，斯内普教授，同时他也是魔药课的老师。”
“他很凶，是所有老师里最严厉的一位。”
哈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不知为何，他觉得对方看他的眼神很奇怪，倒是有点像姨妈看自己的眼神。
斯内普旁边，奇洛教授正喋喋不休。
他头上没有厚重的围巾，身上也没有大蒜的味道，但手掌缠着一圈纱布。
“斯内普教授，你也在关注哈利波特吗，这也很正常，毕竟他身上的光环如此耀眼。”
“我在破釜酒吧还碰见过他，很有礼貌呢。”
“唯有一点可惜……”
斯内普扭过头问道：“可惜什么？”
“可惜哈利今年才入学，要是他能早上一年，我们就可以看见他和威廉争锋的场景了，两个都是举世罕见的天才啊。”
“争锋？”斯内普微微摇头，“他身上确实有光环，但这不是他本身的天赋，而是……”
后面一句话斯内普没有说完。
尽管世界上绝大部分巫师都迷信是哈利杀死了伏地魔。
但斯内普知道，伏地魔不仅没死，而且也不是被哈利‘杀死’，而是因为血缘魔法啊。
念及此处，斯内普便心如刀绞。
他复杂的看向哈利，既有痛恨，又有无尽的眷恋……
在斯内普看来，哈利全身上下，除了眼睛，任何一处都像极了他父亲，斯内普恨极了他。
而那双眼睛……
“教授？教授！”
斯内普蓦然回神，原来是奇洛在呼唤自己。
斯内普微不可查的皱眉，他发现奇洛还是和学生时代一样。要不是顾忌对方也是教授，斯内普甚至想凶他几句。
“教授你还没说完呢。”奇洛继续追问，“为什么你认为他不能和威廉争锋呢？”
“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。”
斯内普淡然道：“世界上为盛名所累的事情常有发生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保持谨慎求知的态度。”
“哈利明白自己光环有多耀眼之时，或许就是他走向自大狂傲的时候。”
“至于威廉……”
斯内普沉吟片刻，轻轻吐出一句：“我很难想象有谁可以和他争锋。”
“所有和他同时代的人，都应该感到悲哀。”
“您竟然这么看好他？！”奇洛吃惊不已。
他无法想象自己印象中严厉的斯内普教授会这么夸赞一个学生，奇洛仔细回想，发现自己和威廉的接触竟然很少。
奇洛望向台下的威廉。
只见他正吃着烤肉，喝着饮料，一言一行间令人如沐春风，但是当奇洛看到威廉的眼睛，立刻又觉得置身于5000米深的大海。
嗯？
威廉动作一滞，他的感知力无比敏锐，双目上抬，正好对上奇洛的眼睛。
他关注我干什么？
心里暗自嘀咕一句，威廉礼貌的点头示意，举起水杯遥遥相敬。
奇洛下意识热情微笑，举起酒杯回应，然后先干为敬，将酒水一饮而尽。
待威廉收回目光，奇洛颓然地放下酒杯。
“教授，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夸赞他了。”
“他的眼神深邃到令我敬畏。”
“到了，前面就是夜骐马车。”
弗兰带着威廉、伊芙琳找到搭乘马车的地点。
粗糙泥泞的道路尽头。
只见空旷的树林中许多马车排成排供人选择，大略一数，起码有一百俩，每辆马车可以坐几个小巫师。
“你们能看见夜骐的样子吗？”
“听说只有亲眼见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。”
威廉可以看见，而且能看得很清楚，每辆马车前都有一只夜骐。
这么描述它的形象呢？
尽管已经在禁林里见识过无数神奇动物，但夜骐的样子还是让他感到震撼。
夜骐的身体高大而嶙峋，全身漆黑，它们身上一点肉也没有，黑色的毛皮紧紧地贴在骨架上，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。
它们的头很像龙的脑袋。
龙头而马身。
它们的眼睛呈白色，令人心寒的惨白，而且没有瞳孔，只是目不转睛地瞪着。在肩骨间隆起的地方生出了翅膀——又大又黑的坚韧翅膀，看上去似乎应该属于巨大的蝙蝠。
夜骐这种神奇动物属于飞马，危险等级为XXX，和它同属飞马的还有神符马、伊瑟龙等。
弗兰和塞德里克熟练的坐上马车，他们去年已经经历过。
威廉和伊芙琳紧随其后。
马车有些陈旧，坐到里面还可以闻到淡淡的腐木味和稻草味。
“别担心，马车虽然有些破旧，但很安全，而且速度很快。”
塞德里克关上车门，然后马车便动了起来。
一路颠簸、一路跌跌撞撞，而且还能听见车轮滚过水坑的声音，车上的几人紧紧抓住把手，伊芙琳则是紧紧抓住威廉的胳膊。
不过十分钟，夜骐马车骤停，马车门打开。
“到了。”
威廉跳下马车，几人跟随大部队快步进入城堡礼堂。
此时城堡内已经灯火通明，四条长长的木桌一直延伸到主席台，主席台上坐着以邓布利多为首的学校教职人员。
几人寻了座位坐定，当然是各自回归学院大部队。
麦格教授见后续再无人到达，训诫了几句，无外乎保持安静注意礼仪，以及要给予新入学的同学关照等等。
“看见礼堂内的布置，我就想起了去年。”
伊芙琳打量四周，低声呢喃道。
“今年也会比较热闹，毕竟有哈利波特呢，每个学院的人都希望哈利波特的加入吧。”
“也是，且看看他是否对得起那么大的名气。”
虽然没有人大声说话，但窃窃私语陆续不绝。
直到海格进入礼堂，众人便知道，新生要入场了。
在格兰芬多学院的座位上，一对双胞胎兄弟伸长颈子，翘首以盼的盯着礼堂大门。
麦格教授打开门。
老生们看见了新生，新生也看见了礼堂的景象。
门口的新生们一个个惊讶的张开嘴。
赫敏竭力保持镇定，哪怕心里已经波涛翻涌，自从进入城堡，随处可见的魔法造物提示她，欢迎来到魔法界。
新生排成长队进入，哈利一眼便看见了高台上的邓布利多。
邓布利多满头银发，胡须顺滑的垂在衣服上，他今天的衣服格外华丽，庄重但又不严肃。
注意到哈利在看自己，邓布利多还调皮的眨眨眼。
只此一个行为，哈利顿时心安。
麦格教授拿出羊皮卷，念出了分院仪式的第一个名字，她是：
“汉娜·艾博！”
话音落地三息后，一个女生才胆怯的走上台子。
威廉平静的打量着发生的一切。
令他有些高兴的是，第一个分院的人果然是她，前世大名鼎鼎的****——汉娜。
汉娜的性格明显有些胆小，稍有眼色的人都能看出来，麦格教授严厉的扫视台下众人，不允许任何人起哄。
“来吧，做到凳子上，别害怕。”
将分院帽戴到汉娜头上，遮住了她金色的头发，只能看见吊着的两根金色发辫。
分院帽拟人态的扭动口鼻，
“赫奇帕奇！”
“耶！”
赫奇帕奇学院的人情不自禁的欢呼，向这位胆小的新生表达了哈奇帕奇小獾们的善意。
汉娜走下台，自有级长为她安排座位。
下一位，下下位……
分院仪式逐渐进入高潮，或者说是高潮来临的前奏阶段。
所有人，不论师生，他们今日最期待的当然只有一个人。
只见麦格教授低眉看了眼羊皮卷，而后缓缓念出一个名字——
“哈利·波特！”
轰！
这个名字宛如拥有魔力，仅仅是念出声，礼堂内便爆发出热烈的轰动，所有人皆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即将上台的那个人。
“来了来了！”弗雷德摇晃乔治的肩膀，兴奋地忘乎所以，“哈利波特来了！”
乔治也激动道：“一定要分在格兰芬多！一定要啊！”
哈利站在新生群里，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，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激动。
刚才骤然爆发的欢呼简直吓了他一跳。
在那一瞬间，
他恍惚地觉得‘哈利·波特’不再是他的名字，而是一种庄严的口令一般。
‘似乎所有人都认识我……’
‘赫敏认识我，罗恩认识我，这里的所有人都认识我……’
他感到迷茫、惶恐。
在麦格教授鼓励的目光中缓缓登台，坐到那个独特的方凳上，瞳孔向上瞄，看见脏兮兮的分院帽盖到自己头上。
他之前还和罗恩猜测过分院仪式到底是什么。
做题考试？面试？魔法测试之类？
哪怕罗恩有许多哥哥都经历过分院，但没有一个人透露，只是说需要自己去体验。
没想动，仅仅使用一顶帽子。
脏兮兮的帽子。
帽子中间部位隆起两个弧，这是它的眉毛，只见分院帽先是皱眉，而后松开，然后再次皱眉……循环往复。
哈利听见分院帽在嘀咕，说什么勇气可嘉、血统纯正、善于学习之类……
他一句都没记住。
他只感觉坐立不安、头皮发痒，好似脑子要长出来了。
大概十几个呼吸过后，分院帽终于在众人希冀的目光中宣布结果——
“格兰——芬多！”
耶耶耶！
哈利波特！哈利波特！~
属于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陷入兴奋的海洋，小狮子们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到自己学院的席位上。
弗雷德两兄弟直接一左一右包围哈利。
珀西正准备给哈利安排座位，他于半年前被选为级长，负责管理格兰芬多学院男学生的事务。
给新生分配座位，这是级长的权利。
他不容许自己的权利被侵占。
“弗雷德你干什么，哈利应该坐那边。”珀西低声道。
“一个座位而已，珀西你太斤斤计较了。”弗雷德无所谓道：“哈利坐在这里，我们可以给他讲一些学校的事情，这不好吗？”
乔治搭腔道：“就是，珀西你快坐回去，麦格教授在看你了。”
“你们！”
赶走了珀西，弗雷德和乔治庆祝击掌，如同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恶作剧。
哈利脑袋一片懵，“你们认识我？”
“当然！你可是哈利波特！”乔治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，“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！所有巫师都认识你！”
……
分院仪式继续进行。
每当分院帽念出一个学院名字，对应学院的小巫师都会配合的欢呼。
罗恩紧张的抿紧双唇，两只手掌不受控制的攥住衣服。
“泰瑞·布特”——拉文克劳。
“赫敏·格兰杰”——格兰芬多。
“纳威·隆巴顿”——格兰芬多。
“德拉科·马尔福”——斯莱特林。
眼看新生越来越少，自己认识的人都已经被喊到名字，罗恩紧张到额头冒汗。
无可奈何，他姓韦斯莱，注定排在后面。
“罗恩·韦斯莱！”
麦格教授念出这个名字，同时目光放到罗恩身上。
她虽然不曾见过罗恩，但还是一眼认出他，毕竟韦斯莱以标志性的红头发著称。
“喔噢，到罗恩了。”弗雷德轻声道：“毫无疑问，他一定是格兰芬多。”
哈利好奇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哈哈，瞧我，忘记介绍了。”弗雷德整了整衣领，郑重道：“我叫弗雷德·乔治，我是罗恩的哥哥。”
“还有我，乔治·韦斯莱，我们是双胞胎。”
弗雷德指向右手边，引导哈利看过去，“那个人叫珀西，现在是格兰芬多的级长，同时也是我们那不争气的哥哥。”
“噗。”哈利失声而笑。
他穿过几个人看过去，珀西正气鼓鼓的瞪着弗雷德。
注意到哈利在看自己，珀西连忙露出标准的级长微笑，为了露出这种微笑，他私下里对着镜子练习了许久。
他确实是按照《级长怎样获得权力》行动的。
罗恩的分院仪式确实如弗雷德所说，分到了格兰芬多。
随着邓布利多“笨蛋！哭鼻子！残渣！拧！”的口号落下，丰盛的食物出现，浓郁的香气和诱人的颜色立刻钻进小巫师们的肚子。
“宴会终于开始了，我已经饿的呱呱叫了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，小巫师们终于能够随意交谈，只要不擅离座位，一切都不禁止。
哈利随意瞥向主席台，发现一个阴鸷的目光正看着自己。
那人一头油亮顺直的黑发，衣袍袖口紧贴手腕，看起来就非常严厉。
“那是谁？”
弗雷德顺眼望去，扫一眼后立刻收回目光。
“那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，斯内普教授，同时他也是魔药课的老师。”
“他很凶，是所有老师里最严厉的一位。”
哈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不知为何，他觉得对方看他的眼神很奇怪，倒是有点像姨妈看自己的眼神。
斯内普旁边，奇洛教授正喋喋不休。
他头上没有厚重的围巾，身上也没有大蒜的味道，但手掌缠着一圈纱布。
“斯内普教授，你也在关注哈利波特吗，这也很正常，毕竟他身上的光环如此耀眼。”
“我在破釜酒吧还碰见过他，很有礼貌呢。”
“唯有一点可惜……”
斯内普扭过头问道：“可惜什么？”
“可惜哈利今年才入学，要是他能早上一年，我们就可以看见他和威廉争锋的场景了，两个都是举世罕见的天才啊。”
“争锋？”斯内普微微摇头，“他身上确实有光环，但这不是他本身的天赋，而是……”
后面一句话斯内普没有说完。
尽管世界上绝大部分巫师都迷信是哈利杀死了伏地魔。
但斯内普知道，伏地魔不仅没死，而且也不是被哈利‘杀死’，而是因为血缘魔法啊。
念及此处，斯内普便心如刀绞。
他复杂的看向哈利，既有痛恨，又有无尽的眷恋……
在斯内普看来，哈利全身上下，除了眼睛，任何一处都像极了他父亲，斯内普恨极了他。
而那双眼睛……
“教授？教授！”
斯内普蓦然回神，原来是奇洛在呼唤自己。
斯内普微不可查的皱眉，他发现奇洛还是和学生时代一样。要不是顾忌对方也是教授，斯内普甚至想凶他几句。
“教授你还没说完呢。”奇洛继续追问，“为什么你认为他不能和威廉争锋呢？”
“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。”
斯内普淡然道：“世界上为盛名所累的事情常有发生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保持谨慎求知的态度。”
“哈利明白自己光环有多耀眼之时，或许就是他走向自大狂傲的时候。”
“至于威廉……”
斯内普沉吟片刻，轻轻吐出一句：“我很难想象有谁可以和他争锋。”
“所有和他同时代的人，都应该感到悲哀。”
“您竟然这么看好他？！”奇洛吃惊不已。
他无法想象自己印象中严厉的斯内普教授会这么夸赞一个学生，奇洛仔细回想，发现自己和威廉的接触竟然很少。
奇洛望向台下的威廉。
只见他正吃着烤肉，喝着饮料，一言一行间令人如沐春风，但是当奇洛看到威廉的眼睛，立刻又觉得置身于5000米深的大海。
嗯？
威廉动作一滞，他的感知力无比敏锐，双目上抬，正好对上奇洛的眼睛。
他关注我干什么？
心里暗自嘀咕一句，威廉礼貌的点头示意，举起水杯遥遥相敬。
奇洛下意识热情微笑，举起酒杯回应，然后先干为敬，将酒水一饮而尽。
待威廉收回目光，奇洛颓然地放下酒杯。
“教授，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夸赞他了。”
“他的眼神深邃到令我敬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