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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5 偷偷跟踪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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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三早上,乔南设定好闹钟,准时六点钟起床洗漱。七点钟她吃过早餐,准备好东西走出家门。从她住的地方到上课的地方,路程有些远,因为担心迟到掌握不好时间,她只好提早出门。

    九点钟上课,她提前两个小时坐车,倒是时间宽裕。慢悠悠欣赏着这座城市早上的风景,自然别有一番韵味。

    车子到站后,乔南下了车,背包慢悠悠的走。她沿路慢行,又把昨天晚上准备的教案,在心底默念一遍。

    虽然她中文成绩一直都很好,但教学生还是第一次,心中难免充满忐忑。一个半小时后,乔南来到别墅大门前,按下门铃。

    佣人将门打开,看到是她,便将人带进去。

    穿过庭院时,乔南特别谨慎,不时地左看右看。上次被狗扑倒的心理阴影,她还没消除,想起来还是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幸好今天安然无恙,那只色狗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不多久,上次为她面试的那位助理出现,乔南站起身,礼貌的打招呼,“罗助理,您好。”

    “乔小姐,请先坐一下,小少爷还没起床。”助理走上前,吩咐佣人倒杯茶来。

    坐下后,乔南看了眼腕表,指针已经指向八点五十分,可是那位需要上课的小少爷还没起床?她叹了口气,端起杯子喝了口茶。

    三十分钟过去,乔南终于沉不住气,“罗助理,上课时间已经过了。”

    助理笑了笑,安慰她,“别急,小少爷应该很快就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上课就这样没有时间观念?乔南撇嘴,果然有钱人家的孩子都宠的不得了,小小年纪就养成这种坏习惯!

    又过去二十分钟,乔南咻的站起身,吓了对面助理一跳。她正要开口,忽然看到楼梯间有一抹雪白的影子靠近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乔南吓得尖叫声,咻的跑到助理身后,指着前方那条白毛松狮犬,叫道:“那只色狗又来了!快点把它赶走,赶走!”

    色狗?

    助理皱眉,听的一头雾水。人家松狮犬中文名字叫崩豆,不叫色狗。

    “汪汪汪!”

    大概感受到乔南的敌意,松狮犬不高兴的扯开脖子,一阵乱叫。这种狗叫声浑厚,它一开嗓子,整栋别墅被这吼声震得嗡嗡响。

    乔南顾不上其他,吓得跳上沙发,缩起肩膀,“救命!”

    助理忍俊不禁,上前拍了拍松狮犬的脑袋,语气温和,“崩豆别叫,她是新来的老师,以后教小少爷中文的。”

    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那只松狮犬迈着优雅的步子,哒哒走到沙发前。乔南吓得脸都白了,频频回头,想要跳下沙发跑走,可被吓得腿软。

    “走开!走开!”乔南声音都快哭出来了。

    助理忙出声安慰,“乔小姐,你站着别动,让崩豆闻闻你的气味,它记住味道后,以后就不会朝你叫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乔南脑袋还有点懵,这样也行?

    不过她还是决定听从助理的劝告,试一试看。

    站在沙发前,乔南努力忍住尖叫的冲动,任由那只白毛松狮犬在她脚边转来转去。她闭着眼睛不敢看,心跳速度加快两倍。

    不多时候,白毛松狮犬抬起脑袋,扭着小尾巴走了。

    “它,它怎么走了?”乔南傻呆呆问。

    助理一笑,道:“好了啊,崩豆记住了你的气味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乔南不敢相信,“那它下次还会不会咬我?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助理淡淡一笑,耐心解释,“虽然松狮犬看上去很凶猛,其实它们的性情并不像外表那样吓人。只要你没有攻击力,没有对它的主人做出伤害行为,它是不会随便咬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呼!”乔南暗暗吐了口气,抹掉额头的冷汗,“吓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楼梯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助理回过头,立刻跑上前,“小少爷,你下来了,中文老师已经到了。”

    被唤作小少爷的小男孩大概四五岁,一张白皙的小脸五官分明,尤其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,剔透纯净。

    乔南第一眼就被他的那双眼睛吸引。

    小男孩跳下楼梯,上身穿着灰色毛衫,下身一条黑白格子裤,脚上复古地马丁靴,整套服装帅气又讲究。乔南不得不承认,有钱人家的孩子,打扮就是有品味,别看他年纪小,但是从小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场,俨然不一般。

    小男孩酷酷的撅着嘴,扫了眼面前的乔南,转身走进客厅。白毛松狮犬屁颠颠跟在主人身后,他走到哪里,它就跟到哪里,然后乖顺的趴在他的脚边。

    艾玛,这是上课还要带着狗?

    乔南瞥眼趴在地上的松狮犬,虽说它现在看上去挺温顺,但她还是心底里发怵。求助般望向身后的助理,却只见助理无奈的摇摇头。

    那意思就是说,他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好吧,给狗上中文课也是奇谈!

    佣人端着托盘过来,放在小男孩面前一杯牛奶,放在乔南面前一杯红茶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她道了声谢,拉开背包拿出自己编写的教案,还有教材。

    听助理介绍,这个孩子自幼生活在国外,对于中国文化并不了解。乔南想,既然想要学好中文,首先就要对中国文化了解。总不能什么都不清楚,那样一辈子也别想写好中文。

    更何况,乔南盯着小男孩的眼睛和容貌看了看,确定他是个中国人。所以她觉得,这孩子更应该学好中文,毕竟自己民族的文化,总要有所了解。

    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乔南坐在桌子另外一端,面对他问。

    对面椅子里的小人儿捧着玻璃杯喝牛奶,眼皮都没抬。

    乔南砸砸嘴,心想这孩子真的很没有礼貌,迟到不说,见到老师连个招呼都不打!算了,既然他不愿意说名字,那就不说吧,反正早晚都会知道。

    看眼时间,一个小时都浪费过去,乔南打开课本第一页,笑容浅浅,“今天我们学习国学,老师要讲的第一课就是三字经,你认识多少字了?”

    对面椅子里的小朋友咕咚咕咚喝掉半杯牛奶,伸出小胖手拿起一块奶油饼干,咔嚓一下咬了口,咀嚼的声音很大。

    等了半天,他还是一句话都不说。

    乔南皱眉,再度转头看了眼助理。罗助理摇摇头,神情同样无奈。哎,这位乔小姐今天第一次来,对他们家小少爷的脾气还不了解。没关系,反正她以后慢慢就懂了。

    好吧,也别问认识多少字了,直接开始上课吧。

    乔南打开书本,在黑板上写下三字经的前面几句。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。苟不教,性乃迁。教之道,贵以专。

    她一开始没敢写太多字,担心孩子不认识,害怕打击他学习的积极性,所以只选了最浅显的句子写出来,顺便测试一下他的中文水平。

    跟老师读,乔南一句话一句话,语速缓慢,吐字清晰。她先把黑板上的内容读了一遍,然后将句义译成白话文,讲给孩子听。

    可是对面这位小少爷,依旧低头吃东西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听懂了吗?”乔南耐心的问。

    “咔嚓咔嚓!”咬饼干的声音刺耳,小男孩手中拿着奶油饼干,吃完一块后立刻又拿起一块,压根没打算停嘴。

    “咳咳——”

    站在边上陪读的助理终于看不下去,故意咳嗽两声,试图唤醒小少爷的注意力。不想他的咳嗽声刚落,对面椅子里那个小人咻的抬起脸,一双漆黑有神的眼睛扫射过来,立刻吓得助理低下头,不敢再出声。

    乔南一再告诫自己不要生气,但心底怒火却在翻涌。这孩子真的很气人,明明耳朵没有毛病,眼睛也没有毛病,就是不听不看,对她的话置若罔闻。这么小的年纪,他就如此任性妄为,将来长大还能了得?

    墙上的大钟咚咚敲响,乔南一看时间,更加皱眉。两个小时如此浪费过去,一次课可是一千块钱啊,就算他父母有钱,但也不能这么浪费吧。

    拿起板擦,乔南狠狠敲了下黑板。声音有点大,愣是把趴在地上打盹的松狮犬都给吓醒。乔南看到那只狗抬起脑袋,立刻抿起唇。

    妈蛋!她还忘记了这里还有只狗!

    下课时间一到,椅子里的小男孩咻的丢掉手里的饼干,两条小腿一瞪,跳下椅子后叫道:“chow,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白毛松狮犬立刻爬起来,吧嗒吧嗒跟在小主人身后上楼。

    乔南怔怔望着那一小人儿一只狗离开的身影,气的差点吐血!这孩子……真是大写的服!

    不久,乔南走到别墅门前,助理送她出来。

    “罗助理。”她背着包,想了想后,还是说道:“我建议孩子的父母出面管教一下,今天上课的情形你都看到了,以后要是这样,我没法进行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别急,慢慢来就好。”助理如此安慰。

    乔南摇头,她可不好意思慢慢来。一次课收人家一千块钱,上课内容却毫无进展,这钱她拿的心不安。

    “我是来教中文的,再难的课程,只要肯学总有学会的一天。”乔南皱眉,直言道:“但是如果他不配合,我想,再容易的东西也学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助理笑着拍拍乔南的肩膀,“你今天第一次来,还不太清楚小少爷的脾气,以后慢慢了解吧。”

    顿了下,助理别有深意道:“继续努力,我想你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吧。”乔南勉强应了,她转身离开别墅,沿着原路返回。虽然第一堂课很不成功,但摸着厚厚的钞票,她不得不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周五上午,乔南吃过早餐,慢悠悠坐车来到市中心的书店。这两天她重新琢磨了下家教的问题,也许是她的问题,有可能她安排的课程不对。所以她决定来书店买些书看看。

    书店一楼摆放的基本都是热销书籍,以前工作忙,她几乎没时间逛书店,今儿难得有闲情逸致。

    二楼都是专业类工具书,乔南溜达一圈,还是没找到想要的。三楼儿童读物,她仔细研究了一下,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,然后她又重新回到二楼挑选。

    先选择两本适合她的工具书,毕竟对于家教她还生疏的很,当老师也是又技巧的。

    高高的书架后面,一双深棕色瞳仁紧紧攫住前方走动的人影,蓦然怔在原地。

    郁锦安手中的书本被他用力攥紧,才能抑制住上前的冲动。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照射进来,乔南弯下腰,伸手勾到最下面那本书。

    “唔。”她努力伸长胳膊,嘴角微扬,“终于找到你啦,幸好我胳膊够长,要不然还搞不定你!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如水,自言自语之后,她仿佛意识到什么,抱着书本左右看看,见没人注意到她才松口气。

    她的脸颊比原来清瘦不少,不过嘴角的笑容倒是又恢复往日的神采。

    看到她笑,郁锦安紧绷的薄唇也忍不住弯起。

    挑好所有书,乔南走到收银台结账。五本书一共两百多块钱,她拿出钱包付账。

    收银员将书打包后给她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乔南抱着书本转身离开,一直躲在她后面的男人大步走到收银台前。

    收银员吓了一跳,但是看清郁锦安那张脸后,又转怒为笑,“先生,你要结账吗?”

    “她买的什么书?”郁锦安语气阴沉。

    “啊?”收银员没有明白。

    郁锦安不得不抬起下巴,朝前方渐渐走远的人点过去,“刚刚结账的女孩子,她都买了什么书?”

    这次收银员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十五分钟后,郁锦安抱着同乔南相同的五本书走出书店,驾车离开。

    经过三天的整理,乔南重新又写了一份教案。那天上课情况她算看出来,那位小少爷厌学。压根不想学,所以硬逼着也不行。

    针对此等问题,乔南决定暂时放弃三字经。对于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孩子来说,一开始接触三字经确实不容易理解,所以她决定,先培养孩子的兴趣,然后循循善诱。

    欧耶!

    理清思路,乔南顿时信心大增。她这么有爱心又有责任心的老师,一定能够教好他的中文。

    周六早上,乔南依旧六点钟起床,洗漱吃过早餐七点离开家。八点半到达别墅,佣人将她带进去,她坐在客厅等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不时看看时间,催问几次佣人,但佣人们都不敢上楼打扰小少爷。要知道,他们家小少爷发起脾气来,那可是厉害的不要不要的!

    乔南开始冒火,这么一栋豪华别墅,竟然连个家长都看不到。她找了半天也没见到男主人,更看不到女主人。

    什么情况?

    佣人又来送茶,乔南抓住机会问:“你好,这家主人呢?”

    “我们少爷不在家。”佣人如此回答。

    乔南又问:“那女主人呢?”

    佣人咻的变脸,惊讶的瞪着她,随后又垂下脸,摇了摇头,压根不敢回答。

    汗!

    “请问,这家里还有别人吗?”

    佣人想了想,勉强回答,“还有老爷在家,不过老爷和太太住在右边的楼里。你要找老爷吗?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。”乔南赶紧摇头,她没事找什么老爷呀!也是醉了!

    佣人放下茶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无奈坐在沙发里,乔南只得继续等。她不停看看表,心底突生一股不服气,她这么大个人,难道连个孩子还搞不定?

    她还就不信了!

    大概过去一个小时,楼梯间果然传来脚步声,一轻一重,一前一后。乔南没有马上抬头,仔细分辨那两道声音,她猜肯定是孩子和那只色狗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一抹白色身影慢悠悠过来,吧嗒一声趴在椅子边上。

    随后小男孩走过来,踩着松狮犬的背坐到椅子里。那只原本应该凶恶的松狮犬,硬生生被踩踏,却丝毫怒火没有,依旧乖顺的趴在地上,甚至还供着脑袋往小男孩脚边磨蹭。

    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,要不然都说狗眼看人低,它对有钱有势的主子就这么巴结,对她就呲牙咧嘴,喷她一脸口水!

    简直了!

    眼见这位小少爷坐下,乔南这次收敛起上次的温柔架势,直接开腔,“明宝你好,我叫乔南,乔木的乔,南北的南,你可以叫我乔老师。”

    对面椅子里的孩子蹭的抬起头,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她,那双黑亮的眸子里仿佛再问: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

    乔南心底一阵得意,虽然这孩子难缠,但毕竟年纪小,真的跟大人比智商,那还是差了很多。想要知道他的名字并不难,她找罗助理要了孩子之前的上课记录,很容易找到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哼,跟她斗?这娃还嫩点!

    “好了,我们开始上课。”乔南站在黑板前,翻开课本。这次她带来一套中华五千年文化,打算先给孩子讲讲历史。要想学好中文,首先要有一定的历史知识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们先讲讲中华民族的历史,”乔南仰起脸,尽量保持微笑,“首先从唐代开始讲起,大唐盛世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说几句话,对面的孩子突然双手往桌上一搭,然后小脑袋一趴,闭上眼睛睡觉。

    不是吧!

    乔南几步过去,弯腰仔细看了看,只见孩子眼眸禁闭,呼吸均匀,真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怒!

    心底压抑的怒火不停翻涌,乔南把书合上,咬牙切齿的想,这课没法教了!

    客厅落地钟敲响时,趴在桌上的男孩立刻直起身,精神不带任何萎靡的跳下椅子,“chow,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白毛松狮犬立刻屁癫癫跟上去。

    “喂!”乔南炸毛,瞪着他叫道:“你给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小男孩步伐很快,没有任何停留。乔南气哼哼上前,想要把他拽住,但她还没靠近孩子,他身边的那只松狮犬已经呲牙咧嘴,嗷呜嗷呜的开始叫起来。

    乔南满肚子怒火瞬间缩回去。大爷的!她真的好害怕那只色狗!

    眼睁睁看到小男孩上楼,乔南却无计可施。她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,好丢脸!

    不久,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下楼来,走到乔南身边,“乔老师你好,我是周妈,专门伺候小少爷的。”

    “您好。”乔南礼貌的站起身。

    周妈拿出一个信封交给乔南,道:“今天罗助理有事,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课时费。”

    连忙摆摆手,乔南颓然道:“这钱我不能要,今天上课我什么都没讲,不能收钱。还有,麻烦你跟罗助理讲一下,这个中文老师我无法胜任,还是让他再找别的老师吧。”

    “乔老师!”

    看到乔南要走,周妈立刻阻止,“你教的好好的,怎么要辞职呢?”

    “好?”乔南瞪大眼睛,嗤笑道:“我两次课加起来还没说十句话,这也叫教的好吗?”

    “已经很好了。”周妈点头,“上你的课,小少爷没有发脾气,没有让崩豆咬人,更没有哭闹。”

    噗!

    乔南听的都要哭了,她是来教中文的,又不是幼儿老师,哄孩子不归她管。

    “这钱你收下。”周妈把信封硬塞给乔南,“这是罗助理给我的任务,你要是不收,我也说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想想也对,乔南不能给别人找麻烦,只好把信封收起来放进包里。但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,她要辞了这份家教,还是踏踏实实找工作去吧!

    稍后,乔南背着包走出别墅。她双手插兜往外走,心里记挂要如何同罗助理开口。

    大门外开进来一辆黑色轿车,乔南下意识往边上躲开。司机将车开进来,经过乔南身边时,车后座的人目光动了动。秦澜微微侧目,看到走出别墅大门的那道背影,不禁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这个女孩子她见过,上次邵氏集团四十周年庆典时,她与这人有过一面之缘。

    当时这女孩子走路摇摇晃晃,差点撞到她。

    司机将车停下,佣人过来打开车门,“太太,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秦澜提着包,问道:“刚刚那人是谁?”

    “小少爷新的中文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秦澜蹙眉。她提着包走向左边小楼的客厅,正好看到周妈在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“太太。”

    “又给九宝请了新老师?”

    “是的,”周妈如实回答,“老师刚下课。”

    秦澜挑了挑眉,“九宝上课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挺好的,”周妈笑嘻嘻回答,“小少爷没有哭闹,也没有发脾气呢。”

    闻言,秦澜心中疑惑更大。那个女孩子走路都走不好,竟然可以让九宝听话?

    她不相信。

    离开别墅回到家,乔南心情有些失落。原本她以为找到一份高薪水又不累的工作,终于能够松口气。可事实总是轻易打碎梦想,显然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,她还是乖乖找工作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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